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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夏天的开始,开始了新的工作,中间的种种挣扎,暂且忽略不计。
2. 三儿的奶奶动了手术,一切都只能等切片结果出来之后再做打算,真心希望老人家一切都好。
3. 家附近的一位大妈今儿早上去世了,人真的是相当脆弱的生物。
4. 最近看多了掩耳盗铃,闭门造车,栽赃嫁祸,欲加之罪的事儿,只是做的出来,真的就别怕被人说。
5. 在酷暑中学车,那是一件多么不怕死的事儿,请叫我不怕死好么?
6. 越来越写不出东西来,静不下心,还是浮躁啊,不成熟!
7. 请告诉我成熟是什么。
8. 好像最近真都没什么可想的了,一共六卷儿照片儿,下周应该能洗出来了。
9. 我怎么总觉得你们有事儿找我我就得立即办,但是我有事儿拖你们帮忙,你们欣然答应却一直没办。
10.日子还是在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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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所欲,同样也勿施于人..
2009-05-20 | 自深深处
我其实是为实现你的理想,完成你的目标而打拼,讲难听点儿,就是棋子而不是战友,可你想过没有,我有我自己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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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还是无法忍受Blogcn的界面,再一次夹着尾巴灰溜溜的潜进了博客大巴,算是安于现状吧.
前些天的突发奇想,然后头发就这么被剪得几乎全光.说实在的,不算什么突发奇想吧,心里面一直有这个念头,但是找不到合理的借口.虽然这么说特装B特文艺范儿特安妮宝贝儿特小四特矫情,但是不要小觑那些个小事儿,很可能那些小事儿就是导致鼓胀的情绪瞬间爆发的小小裂痕.
一年了,一年时间就这么蹦跶着过去了.一年的时间让我真的意识到老鼠说的那句话:"就那么回事儿!"---虽然,这句话出现在我和他关于"感情"的讨论中,但在一年后的今天看来,这句话适用一切场合场景.就这么舌头一转,清清淡淡的一句,看似平淡看似心宽,却是无奈的,这种无奈还在蔓延,蔓延至全身,每个关节每个细胞.等到有一天,真正麻木的时候,真的就连"曾经微苦的无奈感觉"都会被忽略.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最近总在想一年前的自己,却在这同时异常暴躁,几乎把一年份的粗口在这段时间全部给说了个通透彻底.已经被说了两次:不要总说粗口,虽然这样很man.其实,我真的不是为了让别人觉得我man才爆出那些话,纯粹是找地儿发火.别惹我,不然逮一个骂一个!
去了趟上海,紧接着朋友来南京.都有些许遗憾,只不过这种遗憾并不值得放大到让自己回到以往那种顾影自怜的状态.于是,我剪头发,算是个仪式,把一切都清理干净的仪式.没有歇斯底里,没有顾影自怜,就算形影相吊也都咧开嘴来笑.我不是很喜欢徐志摩,却喜欢他说的一句话: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惟一之灵魂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尽管他辗转在林徽因,陆小曼,张幼仪这三个女人之间有点儿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只是这句话杀伤力却是十足的,人生在世不过白云苍狗,神驹过隙,一切皆是注定.其实,我并不宿命.
刚刚看到调调在饭否发了一句话,关于"了解"的问题.何谓了解?咱们口口声声的了解是什么?是洞悉一切的生活习惯?是知道对方的喜怒哀乐?是了解对方的心理活动?都不尽然,短短的时间,如何能了解个空灵清澈?所谓"了解"只不过是种误读.奥斯卡·王尔德说:惟有浅薄之人才不以外表来判断.世界之隐秘是可见之物,非不可见之物.那么,索性让自己最直白的出现在太阳下,就让别人看个通透,看个明晰.但是看到的,依旧不过是表象,何苦去深究内涵.大体上,人在纯粹爱情上的交往是从视觉开始的,是眼欲到心欲的一种转变.了解,则是心欲里的一种体现,一个分支,这是一个漫长苦行僧式的的过程.等到头发花白,牵着爱人的手,再颤巍巍的对他人说出那句:我了解我的爱人.因为经历了一切折磨,所以才得道,才懂.
但是懂的一切的时候,都是一切为时已晚的时候.这是悖论,我们生活在悖论中,我们本身就是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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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每隔多久,单纯从时间跨度上来说,也不过8天时间.但是人总是有个心理时间的概念,总喜欢给自个儿制造恍若隔世的错觉,让自个儿徒生嗟叹.本就人迹罕至,不至于担心它横生蜘蛛网,只做适当清扫.
最近一直都很迷李志,可能是空间上的相距不远,导致这种莫名其妙的亲近.糙老爷们儿的声音有种隐忍在爆发."妹妹,你的辫子很长,它比我的弟弟长...妹妹,你的mimi很大,它比我得理想大...",伴随着南京方言"男人就是一个鸡巴,女人就是一个B"这种流氓式得调侃,到底想唱出什么?完全是一群糙老爷们儿的牢骚,但是我偏爱这种玩世不恭.那个初中的时候听见"鸡巴"这个词儿会脸红的小P孩儿,现在也逐渐进化成糙老爷们儿.
这一切也左右着我动荡得世界观,告诉我,原来歌词儿不见得一定得风花雪月,不见得一定得是你侬我侬情意绵绵.当我能大概听懂英文歌儿的时候就知道,原来"Fucking", "Bitch", "whore"这样的词儿唱出来,也不是那么无耻突兀.可能,音乐作为大众娱乐放松的消费品,正在更为直接地宣泄抒发甚至赞美着人们的欲望.而这种暗度陈仓甚至带有苟且性质的原始欲望被赤裸裸的撩拨着,光明正大.
说真的,我听不出这种糙老爷们儿的声音中会带着怎样得心酸,就算是在听<你离开南京,从此没人陪我说话>,以及<梵高先生>的时候,也没有矫情地认为这是怎么的心酸历程,毕竟不是当事人.但是难过总是会有,毕竟人是感情的动物.但是,这种调侃生活,蔑视生活,但是重视生命的生活态度是让人动容的.
蔑视生活是一种热爱生活的态度.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观点,或者说是结论,也不标榜我这是无政府主义,说实在的,我也不是玩Punk料儿.也就那么回事儿,不值得锱铢得失计较雅俗,牢骚发泄谩骂即可.
人们为了证明自个儿要比别得灵长类兄弟高等,为了证明是全世界得主儿,都在尽力编织着一张张枝节横生的人际网,以及逻辑关系网.有时候,即便你想摆脱,它们也会像落在身上得蜘蛛网一样,牵扯无数,甚至无法动弹.乱写一气,不看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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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打算不再效仿闺秘大人的二字标题范儿.东施效颦的行为在闺秘大人深厚的文字功底面前,无处遁形,只好扼腕.今天算最后一次吧.接到电话,委实想吼出声儿.忐忑一天终于在晚上逐渐平复,却在刚睡醒没多久,所有激动的情绪全都肿胀的在胸口.I got the job!"周一上午,带着你的学历证书,身份证儿,两张一寸照片儿来公司报道."---温柔但却干练的姐姐的声音似乎还在和耳膜产生共振.有点双脚踏空般悬浮的虚幻感.我真的不知道,我为啥选这一行,当初离开原本那家公司的时候,就被找去和上面管事儿的老大谈话.当时想也没想,就说出我想做现在这行,全然一幅初生牛犊的不屑生死的模样.绕了一圈儿,又回到当初那句话上.晚上突然想起当初字正腔圆豪气干云意气模样,有点儿恐慌.当初简简单单没经大脑的一句话,现在却变成理想,变成职业.除了感叹宿命说的神奇之外,还有点惊愕自己预言的本事原来真的早已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之前还在调调小妞面前神叨叨的说:我真感觉我就快能做到我想要的工作了,我真的感觉到了.当时多少有点儿自我安慰的成分在里面,所以今天见到这般现实还是会让我感觉犹如太空漫步.不知道写些什么.晚上的时候才发现,我误打误撞,懵懵懂懂的要削减脑袋往这一行钻,其实,我真的什么都不懂.意识形态,布尔乔亚,波西米亚......这些都是听过的词儿,但却养成了不求甚解的"良好习惯",完全不知道到底哪儿跟哪儿.然后就是消费群体,中产阶级,消费行为......这些词儿更是绕得我晕晕乎乎.好在有高人指点,在此不报高人姓甚名谁,请各自对号入座.于是,我开始知道谁是许舜英,谁叫李欣频.然后,我开始了解什么是意识形态,什么是面对理性消费群体的反其道而行.俨然一个门外汉,可是却志气满满,雄心赫赫的打算灌篮.一口吃不成胖子的道理我懂,毕竟如今我肥硕的身材并不是睡了一觉就发展起来的.既然选择了,而且是自己执意去碰触的东西,那即便是被累着了,烫着了,伤着了,也不能后悔.理想和现实之前的差异,这我是明白的,而把理想变成了事业,那也得做好这一切与理想大相径庭的准备.小时候看那些港片儿,就会想,如果有一天,我也能有一个那样的小格子,那么我就满足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小格子,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多与世无争,多小资!只是长大以后才明白,那一米见方的小格子也得是辛苦挣来的.而小资只不过是一种将循规蹈矩庸庸碌碌,日复一日重复劳动美化之后的生存形态.一个不小心,人就把你这小格子给拆了,然后告诉你,你明儿可以不用来了,卷铺盖儿走人吧.我该庆幸,我终于不在那百万待业大学生毕业生中苦苦挣扎了.然后我又该焦灼,因为又该有一堆大学毕业生开始和我抢饭碗儿了.这就是现在上班族的的心理形态吧.就像古时那些勾阑院的姑娘,一年年的老去,一年年的担心自己人老色衰比不过那些个新鲜粉嫩的姑娘.好吧,要玩儿理想,咱们就好好玩儿.极尽玩儿之能事,高喊着咱们还很年轻,咱们还能折腾的口号,使出浑身解数,一路跌跌撞撞,但却步履坚定的疯下去!就像我在公司楼下的走道儿看到那幅画:要玩儿!就玩儿出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