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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仿佛在这一刻就入秋了,尽管知道这无非是南京的秋天在“秋老虎”面前的示威和挣扎,尽管知道估计还得热回来,但是今儿这样的温度真的是让人欣喜的,因为印象中从来没有过八月还没结束,南京就开始秋风瑟瑟。
今儿参加了高中同学的聚会,这是高中毕业和那一帮子分开以来,唯一一次人员最全的聚会。其实我不知道这场聚会意味了什么,该熟悉的还是熟悉,原本不熟悉的也没有变的熟悉,倒是在聚会中听闻了种种八卦若干,也算是在让空虚的心得到了稍许慰藉。
提前离场,一路从山西路走到新街口,企图散散酒气。夜晚南京的街头,安静得像做空城,一路看着泛黄路灯下的影子——秋天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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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堆得那些书,现在变成了花儿。
在老姐参观我房间,并且顺手帮我收拾了一些东西之后,我终于下定决心在房间中腾出可供一个直立行走的生物站脚的地儿。在此,省略老姐进我房间之后发出的唏嘘若干,当然,老姐为了缓解我的窘迫情绪,特别贴心的说了一句:没关系,单身男人的房间总是这样的。
于是在睡了14个小时后的某天早晨,开始整理房间,收拾出若干件(若干≥15)可以水洗的衣服,还有3件待送至干洗的衣服。于是,从早上9点开始,一路洗到午饭。午饭过后,开始整理房间,一直整理到下午母亲大人下班回家。于是那天,整一个腰酸背痛腿抽筋,但是房间变了个样儿,也算值了。好吧,其实这种清爽的状况能保持多久,我真不敢肯定。完全能想象,我只消瞬间,就可以让书、衣服、裤子、抽纸盒、碟,等等等等的本不应该在地板上的物件,如数全部重新回到地板上,然后等到某一天,连我自个儿都看不下去的时候,再重新折腾一下。如此的循环往复,除了无规律不定期的增加运动量,让乳酸在骨头深处兴风作浪以外,没有一点儿作用。
今儿出门尝试了一把印度菜。整个餐馆门庭冷落,除去偶尔两三来打包外带的外国食客之外,只有我们这一桌三人,和另外俩服务员妹妹。据说这家店开了很久很久了,但是,我跟老胡共同奇怪的一点是:为什么这家店还没有倒闭?CBD地段门面房的房租难道就这么便宜么?不过,等菜上来的时候,我跟老胡的质疑就稍稍平复了一下,因为菜还真挺好吃,当然了,厨房里的印度厨师时不时的隔着玻璃用一种很诡异的目光打量着我们,我们也不敢造次,深怕就被拖进厨房当做下一桌食客的桌上美食。
回来的路上,突然想起花瓶从买回来之后就一直被束之高阁打入冷宫,已经闲置了很久,索性就顺道儿买了些花儿回来假装一回小资。一男人捧着这么一大束花儿在市区穿行,外加这捧花的男人长得的确是磕碜了点儿,所以一路上估计遭受了无数的白眼,当然,被我自动忽略。回来之后,就这么坐在厨房的地上,跟中了邪似的这么一支支的剪。这场面咱妈看到,估计会倒抽一口凉气——这五大三粗的儿子,怕是中了什么邪降了吧!之前大脑中回想的曾经看过的家庭养花的节目中,提到的很多技巧啊,步骤啊什么的,这会儿压根儿想也没想,于是动作不算麻利地,就这么把花给折腾进花瓶。于是,盯着这花瓶看了一会儿:多可怕!估计花啊草的得窒息。烦不了!
啊!我突然想起来,我是出于什么动机打算写博的了,结果现在给写成了罗小面同志一日生活札记,多么的不堪啊这是。算了,既然这样,也只好这样了。当然,文章的最后还是顺道感慨了几句。
我有个问题,求解。问题是:这恋爱中,干柴流火情意绵绵天雷地火汗流浃背的时候,彼此都是对方口中的挚爱,彼此都是口中上穷碧落下至黄泉也再找不出的第二个的人中龙凤,整天腻腻歪歪哼哼唧唧抽抽噎噎的黏着、爱着、赞美着。可真当是因为思想差异意见分歧而导致分手了之后,战争那就开始了,彼此把对方批评谩骂甚至诅咒得一钱不值,原本对方的那些生活细节在热恋的时候把它们当成情趣,分手之后就是攻击的目标了,热热闹闹沸沸扬扬,整一番姹紫嫣红的景象。再接着,彼此又有了新恋情,于是一系列的操作循环循环循环循环循环……只有对象在不停地换,却依然都沿用老套的操作系统。我的疑问就在于:这样有意思么?弄得谁都不得劲儿。
仔细想了一下,身边真就没有一起和平分手的案例,这是为什么?当然,很多人误会和平分手就是大伙儿说分手的时候心平气和通情达理处变不惊,这也只不过是表面的和平,陈老师还在歌中咿咿呀呀的诉说的表面和平的故事。但是彼此心中都是在暗潮汹涌,或是根本背地里和别人说三道四,对自己瞎了眼的行为诸多抱怨,恨不得将对方拆吃入腹,溺死在自己谩骂的思潮当中。至于么这是?累是不累?
好吧,我又在假装清高了,不懂装懂了。没谈过几次恋爱的人,应该没啥资格跟这儿瞎掰掰。除了无疾而终,每一段恋情结束的时候都至少会有一方是难过的,这我懂,我不懂的是,难过便罢,为什么非得让对方不得劲儿。想不通就不想了,谁来给我个专业的答案,或者,等我哪一天让对方不得劲儿的时候,我自然就能想个明白了。
春天的南京真让人受不了,漫天的梧桐树毛絮,浑身脏兮兮,还痒!洗澡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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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二十六岁了,没学历、没技术,前途无亮,工资勉强吃口饭,积蓄一点点,没车,房子超小,现在还没还完贷。又很宅,交际能力几乎为零、没有热情,只看盗版,玩游戏只玩免费的网游,还常常缅怀过去。"
不同的是,我现在二十三岁,没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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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t's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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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乐此不疲的做和自己对话的游戏,一人分饰多角,近乎歇斯底里的痴迷.
迟早死于药物滥用.
电影还是没看下去,缝合伤口的瞬间,自己的眼角都跟着阵阵刺痛.
万事皆有因果,所谓报应,时机的问题.
日子过得短斤缺两,浑浑噩噩糊糊涂涂.
蜂拥而上,想回击,却是毫无招架之力,这属春愁,毫无美感.
冷冷清清,泾渭分明.
乌云罩顶,生人勿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