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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4号开始,给我半年时间.这次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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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套用一句我常说的话:何苦拿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只可惜了之前删掉的那些图片,已经完全没有耐心再一张张还原,索性这样吧,就让页面上出现的全是红叉叉.
小朋友依然没有删除他某个独立博客上"转载"的我的文章,anyway,你留着吧,我也懒得计较了.但是,依然鄙视剽窃.
重新开张,没什么说的.大家近来可都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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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大越不相信有毫无保留不求回报的付出,就像越大越不相信童话一样.其实,我们依然在得失权衡中秤出感情的价值.总是渴望得到回报的,所以太过廉价.真当一拍两散,撕破脸的时候,我们就迫不及待的收起那些所谓的付出,连本带利不作丝毫犹豫.付出无非分为两种:精神,物质.在一切谈崩了之后,假惺惺地为自己脆弱敏感的神经和那些犹如小说似的精神付出流几滴清泪,哀怜自己是全天下最懂得付出却最不计回报的人;而那些物质付出,对不起,请你全部奉还,一个子儿都别差!本来么!没有回报,你凭什么还在享受我的付出?所以,最善于冠冕堂皇粉饰绝情的生物,就是人.
昨天还哭着说没你不行,今天就和别人玩着爱恨情仇的戏码的行为实在太可笑.这算是精神寄托的转嫁么?是该赞叹心理素质太好,还是该哀怜其实应该被人爱?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是古训.当然,并不是老八股论调来声讨别人的作风,毕竟是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的新时代青年,对于感情问题的接受能力也顺带享受了改革开放春风的催情.只是感叹,一切瞬息万变.难怪崔健叔叔会在歌中理直气壮的唱: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越变越廉价.
今天拒绝高中旧友的邀约,估计让对方很不痛快,谈话以对方一句"不去就不去"和我的一句"OK"草草收场,不欢而散.不敢以敏感自居,但多少能感觉到网络那头的人的脸色正在难看.于是轻唱窦唯叔叔的:"也许你不想 不想知道我的另一面 也许你只想 只想看到我陪笑的脸",为什么这歌唱出来尽是讽刺,全然玩世不恭的状态?为什么都憎厌去做别人强加给自己的事情,都贯彻己所不欲的事情就不去做的思想,但是丝毫不考虑勿施于人这一点?
物理学中,有"力是相互作用的"这个基本理论,处事依然.怪我不接电话的,请说说你们接过我几个电话?因为我不应邀约就老大不爽浑身不痛快的,请扪心自问,我如此腹诽过你几次?让你等了10分钟就开始骂人的,请你告诉我,我等了几个小时之后较真啰嗦过几句?是我平时太顺遂,一旦逆鳞所以比较不习惯是么?不习惯一直顺着你们的意思走的人,突然有了自己的意识了是么?记住,是你们教会我如何拒绝.多少有点报复过后的小小快感,记住我没那么高尚,别指望我会以德报怨.我有脾气.
我是辗转在廉价感情中的盲流,我有私心,我希望付出能得到回报.以前傻傻地在道德品质和自身渴望中来回挣扎,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现在,我只是在直白的表达我所要的,不想要的.这些你们都已经做得淋漓尽致,所以将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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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别人分析问题的时候,其实是在重读这些问题,然后找一个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和借口说服别人,也顺带说服自己.只是往往重读也不过是误读,暂时让人舒心宽慰,心安理得的我行我素.
最近几天肝火旺盛得有点儿异常.易怒,失眠,心慌,整一个更年期妇女的症状.脑袋里面积压了太多的内容,但总是找不到适当的语言去描述,倍觉苍白无力.我怀疑我就快失语,跟同事说一件事儿要表达半天,明明想到该怎么说,但是话到嘴边全都是杂乱排版后的状态,越来越不会说话.每次都要赌气似的自个儿暗自较劲,狠狠的一字一顿,仿佛想把这些话全给刻在嘴唇上.而且,越来越不能表达我大脑中所想的意思,说出口的话总是和在脑袋中成型的那个意思有点儿出入.莫名.
可能每年一到夏天就无缘无故的失落和烦躁是我讨厌夏天的根本原因.这就像是个蛊,就像之前小莱对我说的:自从咱俩认得了之后,每年都阴差阳错的一块儿过圣诞,你说这是不是个咒?可是这个咒在去年的时候彻底破了,如果关于夏天也是个咒,那么如何解咒?可有咒解?不知道到底是热浪灼烧着心智,还是心智在享受着热浪?
多少还是有点儿少年人的"为赋新词强说愁"吧.不是什么哲人,于是写出来的东西只能和装B搭边.有时候觉得挺没劲儿,不知道整天颠过来倒过去的这些有什么写的必要和价值.写出来也不过是不轻不重千篇一律的东西,然后整出一幅看破红尘,领悟真知的模样,下几个结论,说几个观点,不疼不痒.已经不再是一腔哀怨的调调,强调自己成长,成熟,看破,可实际看来,相较之前只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明白这种为赋新词的文艺强调是要遭人唾弃的,于是改,改得看似骂骂咧咧,火爆脾气,这不过是变相的装B,到底骨子里的东西是没变,但还是硬生生地给自己贴上成熟的价值标签.这标签似乎是值钱的,就像是工作经验.
有时候真的很厌倦,厌倦这种在一片漆黑种摸爬滚打的状态.越来越厌.如果这算是历练,那我可不可以选择停止?厌烦了厌烦了厌烦了.就像这么沉下去,安于现状多好?!可终究是不甘心的,欲望太多,所以诸多不甘.于是也怕,怕被现实拖累,考虑将来无非一阵胆寒.真要这么下去么?一辈子这样?朝九晚五,一辈子这样?寻寻觅觅,一辈子这样?谁能承担"一辈子"这个词儿?太重.于是又渴望改变,然而同时惧怕改变.太多心高气傲,太多的空洞的伟大理想,太多的畏畏缩缩.矛盾.
漫天遍地的意识形态.说实话,太多都看不懂.看不懂别人写的是什么,看不懂演的是什么.我不是玩意识形态的好手,但是混迹在广告圈.突然觉得在解读白话文的时候,脑袋却转不过弯来,是多么累的一件事儿.人总是给自己设谜局,连书写白话文也不例外.为什么要设这些文字圈套?而我依然在孜孜不倦地学习这些圈套.试图将两个毫无干系的东西联系在一起,试图找出潜在联系,掘地三尺都在所不惜.即便没关系,也得凑.这是什么逻辑?纯粹的技术活,体力劳动.
写一篇像样的文章花费的时间越来越长.老鼠说过:自己有多少内容才能写出多少东西.这句话太刺.一瓶水不满半瓶水晃荡的状态让我心虚,让我冷汗直冒.恐怕离江郎不远,或者本是江郎.一切都是心里有数,但是习惯性说:不知道为什么.这是装傻开脱的标准对白.花了一晚上看了一遍以前写的东西,这句话就像病毒,在文章中蔓延.原来我这么会装傻会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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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还是无法忍受Blogcn的界面,再一次夹着尾巴灰溜溜的潜进了博客大巴,算是安于现状吧.
前些天的突发奇想,然后头发就这么被剪得几乎全光.说实在的,不算什么突发奇想吧,心里面一直有这个念头,但是找不到合理的借口.虽然这么说特装B特文艺范儿特安妮宝贝儿特小四特矫情,但是不要小觑那些个小事儿,很可能那些小事儿就是导致鼓胀的情绪瞬间爆发的小小裂痕.
一年了,一年时间就这么蹦跶着过去了.一年的时间让我真的意识到老鼠说的那句话:"就那么回事儿!"---虽然,这句话出现在我和他关于"感情"的讨论中,但在一年后的今天看来,这句话适用一切场合场景.就这么舌头一转,清清淡淡的一句,看似平淡看似心宽,却是无奈的,这种无奈还在蔓延,蔓延至全身,每个关节每个细胞.等到有一天,真正麻木的时候,真的就连"曾经微苦的无奈感觉"都会被忽略.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最近总在想一年前的自己,却在这同时异常暴躁,几乎把一年份的粗口在这段时间全部给说了个通透彻底.已经被说了两次:不要总说粗口,虽然这样很man.其实,我真的不是为了让别人觉得我man才爆出那些话,纯粹是找地儿发火.别惹我,不然逮一个骂一个!
去了趟上海,紧接着朋友来南京.都有些许遗憾,只不过这种遗憾并不值得放大到让自己回到以往那种顾影自怜的状态.于是,我剪头发,算是个仪式,把一切都清理干净的仪式.没有歇斯底里,没有顾影自怜,就算形影相吊也都咧开嘴来笑.我不是很喜欢徐志摩,却喜欢他说的一句话: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惟一之灵魂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尽管他辗转在林徽因,陆小曼,张幼仪这三个女人之间有点儿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只是这句话杀伤力却是十足的,人生在世不过白云苍狗,神驹过隙,一切皆是注定.其实,我并不宿命.
刚刚看到调调在饭否发了一句话,关于"了解"的问题.何谓了解?咱们口口声声的了解是什么?是洞悉一切的生活习惯?是知道对方的喜怒哀乐?是了解对方的心理活动?都不尽然,短短的时间,如何能了解个空灵清澈?所谓"了解"只不过是种误读.奥斯卡·王尔德说:惟有浅薄之人才不以外表来判断.世界之隐秘是可见之物,非不可见之物.那么,索性让自己最直白的出现在太阳下,就让别人看个通透,看个明晰.但是看到的,依旧不过是表象,何苦去深究内涵.大体上,人在纯粹爱情上的交往是从视觉开始的,是眼欲到心欲的一种转变.了解,则是心欲里的一种体现,一个分支,这是一个漫长苦行僧式的的过程.等到头发花白,牵着爱人的手,再颤巍巍的对他人说出那句:我了解我的爱人.因为经历了一切折磨,所以才得道,才懂.
但是懂的一切的时候,都是一切为时已晚的时候.这是悖论,我们生活在悖论中,我们本身就是悖论.